乙肝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什么
大三后半学期,由于考研太累,我发病了。这时,我的乙肝才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影响:我身体上的疾病和我的亲人、同学和朋友给我的关爱。
这次发病以前,我对乙肝的知识,几乎为零。什么是乙肝携带,什么是乙型肝炎我都分不清楚,至于怎么治疗更不清楚了。在这期间我碰到了很多的庸医,我的病情托了一年之久才真正的接受治疗,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。
我的治病经历
2003年6月份,我发现我易累,特别易困,我就到医院去检查了一下,小二阳(一、五项阳性)、转氨酶高,那个庸医说没事,开了一些护肝片。吃了两个月,降下来了。10月又去检查,又高,点滴了一个半月的肝力欣,这次肝功没有降。同时检查出来,脾大、血小板和白细胞偏低。医生竟然怀疑我有血液病,介绍我到大医院做骨穿。到了大医院,正好赶上血液病的专家出诊,一个很老的老头,他说不是血液病,应该还是肝病。我就去了乙肝专科门诊会诊,一个副主任医师诊断早期肝硬化,这才真正意识到我的病复发了,而且很严重。回来后,我转到了一个传染病医院,住院治疗。医生说血小板和白细胞都偏低,不能用干扰素了,医生给我用了天晴复欣和黄芪、丹参什么的,我住了半个月的医院,可能是第一次用抗病毒的药,效果不错,15天各项指标就正常了。由于我是特困生,没有钱我特别着急出院,我就总和大夫说要出院,于是我主治的大夫说出院可以,但天晴复欣你要继续用,口服的也可以,一定要用一个疗程。但是他们科室的主任却说我不用再用(天晴)了,我以为都是科室主任了,医术一定要比我的主治医师好,我就信了她的话,没有继续用天晴。回去后,我就点滴了一些黄芪、丹参保肝的药。还赶上放假,我在家点了一个多月,都是自己对药,自己扎针。过完春节,我为了找工作,回来的较早,去大医院做了一次检查,结果病毒数和转氨酶都升高了。医生建议我住院,我说我没有什么钱,可不可以不住院,开点药。医生建议我吃贺普丁。于是,我一直吃这个药到现在。
我亲人、同学和朋友的关爱
回来说我得到来自于我亲人、同学和朋友的关爱。在我患病的时候,我的同学、朋友没有远离我,而是更加的关怀我,成为我的精神支柱。我是特困生,根本没有钱治病,他们便组织捐款,我看病家里只出了2500块,而前前后后要花10000多,我无法想象没有这些捐款我怎样治疗我的病。那时,他们轮流陪着我,还给我带来各种好吃的东西,陪着我玩,有时他们还带着我从医院逃跑,去撮一顿……虽然我有病在身,但没有任何厌烦的意思,我特别的开心。这些,我很感动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段时光,无论何时何地。
毕业了,我真正的感受到了乙肝的恶劣
现在我已经毕业两年了,我吃了两年的贺普丁,保持两年病毒DNA定量检验为0,而小二阳的病情,说是一个说好不好、说坏不坏的状态,我要继续的吃贺普丁,具体的时间我并不知道。
回顾毕业这两年,痛苦异常,我在工作和生活中才真正的体验到乙肝对于我的恶劣影响。工作和社会的同事,不再像同学和朋友那样关怀我,他们总是用这有色的眼睛来看待我。他们时刻防范我,害怕我身上的病毒跑到他们的身体里。开始的时候,因为以往没有人歧视我,我还觉得自己和他们一样,可以自由的交往。但渐渐我发现,他们在躲避我,从来不和我一起吃饭,不用我接触过的东西。我也渐渐开始明白,乙肝人真的不是一般的人,是谁见谁怕的人。现在,不是他们怕我,而是我怕他们,每到中午饭我都特别的惆怅,而且我现在越发讨厌饭局,我最怕和别人一起吃饭。特别是生人,有些时候我干脆就直接告诉他:我是乙肝,我只习惯于自己吃饭。哈哈,觉得可悲!
毕业后最痛苦的一件事是我们单位在一次体检中知道了我有乙肝(因为我一直在用药,效果很好,血液中没有病毒,并不传染),他们竟然几天没有人理我,当我是空气,整个办公室也阴森森,那次经历简直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