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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连载 绝对精彩 胆小勿入 

本主题由 巅峰对决 于 2008-8-25 10:20 下沉
四十四、好大一个鬼      本来应该是往她额头上贴的,估计是激动加紧张,贴偏了。绿草儿愣了一愣,一把撕下符并冲着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大叫道:   “你干什么?!”   “看你是不是鬼。”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不客气的说。   绿草儿横了他一眼,把符贴到了他的脸上。   我们看着罗盘,它竟然没有了反应,指针都静静地停在那里。   绿草儿一把拿过罗盘,歪着脑袋看着,问我:   “蜻蜓姐姐,这个是什么东西啊?指南针吗?”   “恩,是啊。你看看哪儿是南哪儿是北?”我笑着说,边看了风和简单的去爱一眼。   他们显然也懵了,搞不清罗盘是怎么回事。现在它在绿草儿的手里安安静静的呀!他们紧张地看着绿草儿。而绿草儿拿着罗盘转着身子玩了半天,笑道:   “这么个没用的垃圾!”然后扔给了简单的去爱。   简单的去爱拿着罗盘还在发愣,绿草儿已经回到房间拿了只包又走了。   我想笑,拼命忍着,看着风。风看看我,又看看简单的去爱,再看看鱼,突然自嘲地笑了:   “好大一个鬼!”   孔子孟子孙子陶醉地说:“蜻蜓你的房东好漂亮啊!她有没有男朋友?”   我说:“她什么都缺惟独不缺男朋友。”   他们都笑。简单的去爱看着罗盘,奇怪的说:“我真解释不通,刚才。”   “没人需要你解释,”风说,“应该问问她刚才上哪儿去了,有可能她从怨灵栖身的附近回来,所以身上沾了怨气。”   简单的去爱点点头又摇摇头   “其实,只要看看她敢不敢进贴了符的房间就知道了。”狼心狗肺的帅冲着绿草儿的房间翘一翘下巴说。   我们看了看贴在她房间门上的符,依然好好的贴在那里。      我们在鹿鸣小区门口的饭店里叫了饭菜并让他们送到鱼的家里,然后我们边吃边研究那些失踪的人和死在电脑前得人。他们的共同点太多了,不用研究也知道是同一个人做的案,可凶手是谁呢?他是什么目的呢?   晚上,我回到家里,绿草儿还没有回家,我带了几件衣服,因为鱼不建议我今天晚上回来住,要我住在她那里,所以带点衣服。我看着门上的符,想着它们贴上以后我反而觉得害怕了起来。   正想着要不要撕掉,绿草儿回来了。   “你回来的正好,”我说,“我今天不在家里住了,到朋友那里去。这门上的贴的符你不要动它好不好?”   绿草儿看了看那些莫名其妙的符,冷冷一笑:“你在搞什么名堂?”   “朋友帮我贴的,辟邪。”我说。   她又冷笑一声,进了自己的房间。   告诉过你就可以了。我放心的走了。      终于等到了头七,我们在街头男孩的家里聚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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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五、如此厉害的怨灵      终于等到了周末,我们在男孩家里聚齐。   这回主持的是简单的去爱的师傅,就是戴月观里的一个长老,他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,我们也没多问。长老让我们都在旁边坐好,不要出声,他自己在屋子中央点了两支蜡烛,盘腿坐着,闭着眼睛捏着手决。   等了半天,也不见动静,狼心狗肺的帅忍不住说:“是不是要把蜡烛熄灭啊?他怎么还不来?”   师傅头不抬眼不睁地说:“还没开始呢。”   倒!感情一直在培养气氛啊?!我看见狼心狗肺的帅的鼻子都快要歪了。   简单的去爱犹豫了一下说:“师傅在感受现场,你们不要打扰,如果有什么东西师傅能感觉出来的。”   我们立刻噤了声,恭恭敬敬地看着师傅。   等了好久好久,师傅终于睁开眼睛说   “这里没有什么邪气,不知道邪气在哪里。开始吧。”   简单的去爱帮师傅熄灭蜡烛,我们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。   师傅点燃了一张符,口中念念有词。那张符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张纸,可烧了半天还没烧完。蓝荧荧的火苗上下窜着,有时候窜到一尺多高,一种奇怪的味道充满屋子。只听道长大声的说了句什么,屋里立刻起了风一样的呼呼响,一股强气流在屋里旋转着,然后突然静了下来。只听到呜呜的低鸣,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在屋里游荡着。   “男孩,是你吗?”简单的去爱轻声问。   “是我。”果然是男孩的声音。   “告诉我们,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道长说。   影子在屋里急速的移动着,听得见呼呼的风声。   许久,男孩急促地说:“你们不要管了,快走!快走!”   “他是谁?”道长问。   “一个怨灵!怨气太大,不可想象!你们危险,快走,快!”   然后风声骤停,影子也突然不见了,估计是走了。道长手里的符也随之灭了。   就在我们一愣的当口,男孩的电脑突然启动了,显示器上一只手正慢慢往上伸着。   “贞子?!”   鱼惊呼一声一把拉住我就往后退去。   我的心也在嘣嘣地跳。道长就坐在电脑前,他反应很快,“啪”一声一张符就贴到了屏幕上。但毫不管用,符被那只手揉成了团,又扔给了道长。   如果是看电影或者看电视,我们准大笑起来,可现在是在现实中,谁也没笑。   道长一手抓着桃木剑一手拿一张符手一翻点燃后从剑上擦过,挥剑向那只手刺去。那只手手腕一翻抓住了剑,道长毫无防备,一下子就被它把剑夺了过去并摔在了地上。   这个人可丢大了。   道长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简单的去爱赶紧扶住他,把他拉到我们身边。   我们眼看着那只手向我们伸过来,伸过来。   天哪!(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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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六、是什么让它有所顾忌?      天哪!怎么和电影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?!  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们伸过来,没有办法。道长抓出一大把符甩过去,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  眼看着那只手伸到了我们脚边,却又突然停下了。   过了一会,它又慢慢地缩了回去,然后从屏幕里消失了,电脑也自动关掉了。   这是怎么回事?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简单的去爱早去把电灯打开了,明亮的灯光下我们似乎觉得安全了很多。   它怎么会走了呢?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了?我们互相看看,又看着道长。   “这个怨灵怨气太重,而且法力也很了得。”道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说。   “它怎么放过我们了?”狼心狗肺的帅奇怪地问。   道长摇摇头:“不是。可能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它有所顾虑。会是什么呢?”道长四下看看。   我们也四下看看,什么也没有,甚至连钟馗的画像也没有。会是什么吓走了它呢?   “这么说,”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说,“现在这个屋子是安全的了?”   “暂时应该是的吧。”道长缓缓地点了点头。狼心狗肺的帅高兴地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、孔子孟子孙子各击了一下掌,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想住在这里了。   “师傅,男孩一个尽地让我们离开,是不是真的很可怕?”简单的去爱忧虑地看着他的师傅问。   道长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很凶的一个怨灵,就是凶灵了。你们要小心,与你们无关的话就不要再插手了。”   是啊,连男孩都急着让我们离开了,他是不会骗我们的,这个凶灵让他害怕!   道长摇摇头,起身离开了男孩的房间。我们一个个跟着离开。   原以为男孩能给我们带来点什么线索,可现在看来,他宁可自己死得不明不白,也不愿我们涉足危险。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?就此放手?然后眼看着一个个人死得稀里糊涂?让恶灵继续作恶?   简单的去爱告别我们,和他的师傅一起走了。      我们回到鱼的家里面面相觑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刚刚经历了这一场KB惊吓,谁也不愿离开,谁也不愿去睡觉。也许,就这么互相首着还是安全的。   几个男孩子开始抽烟,我和鱼倦在她的床上看着他们,此时此刻我们是那样的无助。   沉默了半天,风说:“明天登个报纸,提醒大家不要上网视频,也不要去见陌生女网友。”   这个提议很好,一致通过。   我们所能做的,就只有这些了。   简单的去爱打了电话过来,说师傅的师兄过几天就出远门回来了,到时候让他来帮我们。风说很好。   我们又有了希望了!因为简单的去爱说过,他的师伯非常非常的厉害,简直不可思议的厉害。      第二天,我们到了报社简单地说明了我们的情况和要求,记者找来主编,主编同意了,于是,隔天的报纸上就登出了我们的呼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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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七、一呼百应      中午一下班,我就急着赶回去,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超人皮皮。   “你好!”我笑着,主动打招呼。   他也笑笑:“下班了?”   “恩,正急着赶回家呢。对了,有时间加我QQ吧,412954418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我看见车已经来了,便说。   我看见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记了下来。他经常到我们那里去,我想知道他有没有遇到诡异的事情。再说,多认识一个帅哥也没什么不好啊。   鱼家里,他们正在研究着我们搜集的资料,他们看着视频的图片,我看着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但不知道是哪儿。孔子孟子孙子研究着那首“情诗”,我看着,也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,可也是不知道是哪儿。我急得直敲脑袋。他们说你怎么了?   “我觉得我知道什么,可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什么!”他们糊涂了。我也糊涂,而且,我比他们糊涂得痛苦。   风就说:“真丢人啊,好几个男子汉,竟然连这么件事都办不了,连自己的朋友哪去了都不知道。”   “要你这么说,公共安全专家局不更丢人啊。”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。   风用钢笔敲了敲脑袋:“我搞不懂他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情,是一般的抢劫杀人呢,还是象蓝蜻蜓说的,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  “开始我还相信是有人谋财害命,不过,从昨天晚上见了男孩后,我觉得还是那个东西的可能性大些。”   “什么可能性大些?”   “就是不干净的东西!你们没看见从显示器里伸出来的手啊?!”鱼白了孔子孟子孙子一眼。   说到昨天晚上,我的汗毛又要竖起来了。坐在电脑前的孔子孟子孙子则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。”   大家都笑,气氛有点缓和。   是啊,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“它很KB,它是个恶灵”,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。   “也许,简单的师伯回来后就好了。”风说。   但愿吧,希望了。      下午的时候,报社的记者给风打来了电话,要我们过去,于是我也提前溜出来和他们一行拖拖拉拉的都去了报社。   原来是我们要求发的那则消息引起了市民的关注,纷纷打电话讨论此事,并证实还有好几个人就是赤身裸体地死在电脑前的,因为家人觉得丢人,就当作心脏病发作火化了。就在我们研究那些来电的时候,又有人打了电话过来,说他以前住的小区里就闹鬼,住了没多久就搬了。记者问他是哪个小区,他说他正在卖房子,当然不能说,说了房子就卖不掉了。记者表示了理解,然后又问他都发生过什么事情,他正想说,却突然又改口说害怕,不敢说了,接着就挂了电话。   我们忍住笑,看着记者。   记者挂掉电话莫名其妙地说:“害怕不敢说怎么又打电话来呢?”   “他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并能证明它是真的而已了。”风说。   “但他不说明白有谁会相信呢?!”记者说。   “我啊。”风和孔子孟子孙子异口同声的说,说完两个人互相看看,笑了。   “你们真的相信那些东西吗?”记者惊讶的看着我们问。   “难道你以为是假的?”我们比他更惊讶地看着他。  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,估计是半信半疑中。   我们把读者的电话记录都收集了,带回家研究。结果是有三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在电脑前,都是在夜里,都是赤身裸体的,都是在QQ聊天,也都是死相KB诡异!和男孩几乎完全相同!我们不知道这些惨死在电脑前的和失踪的是不是有什么联系,也许他们遇到了同一个凶手。   我们决定“并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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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八、他说他要杀了我             但并案也查不出什么来。只能寄希望于更多的市民参与了,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。第二天报社编发了读者来电,于是讨论更热烈了,几乎是整个城市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,于是另外几家报纸也开始讨论起来,一时间人们谈网色变,都有点人心惶惶的了。一开始发稿的记者得意万分地不时地给我们发个这样那样的消息,以显示他当初的“英明”。而他给我们的那些消息,我们越看越糊涂,更找不到头绪了。风他们几个耐心地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,有很多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,但也找不到多大的价值。   下午我正在上班,QQ收到系统消息,有人要求加我为好友。一看资料,超人皮皮。我笑了,通过了他。   皮皮一上来就发了个调皮的笑脸来:“不好意思,刚有空上线。”  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,问他:“你到我们小区里去的时候,有没有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现在报纸上都在讲的那个。   他发了个问号来,然后说:“没有,我八字硬,那些东西都躲着我。”   我给他一个大笑的表情,他也笑了。我很想问问他对绿草儿的感觉,因为风他们都曾怀疑过她,而他还曾追过她,所以我想知道。但又觉得现在就问唐突了些,便忍住了,只和他闲聊了一会。         但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,报纸上突然没了这方面的报道了。风打电话给报社,报社编辑说上面下了通知,不许他们再刊发这类报道了。哦,原来这样。当官的当然不信这个邪,他们只怕我们扰乱民心。但它确实是存在的啊!   晚上我们聚集在鱼的家里,小声议论着,小声是怕影响房东休息。我们正发着牢骚,风突然说:“大头怎么没来?”   大头就是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了,我看看,他确实没来,风的QQ也显示他没上线。   “约会去了吧?!”孔子孟子孙子笑道。   “那也是死亡约会!”狼心狗肺的帅说完伸了伸舌头。   我们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是不能诅咒的。风拿过手机给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打了过去,响了半天,也没有人来接听,正在他要挂掉的时候,那边接了起来,被大学撞了一下头非常惊讶非常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:   “他说他要杀了我?!”   “谁?”风一愣,急忙问。   但那边已经没有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声音了,一阵噪音过后,是断线的嘟嘟声。   “他说有人要杀他?!”风一样惊恐不安的声音让我们的汗毛孔都缩了起来。   “继续打!”孔子孟子孙子说。   风又把号码拨了过去,但很久很久也没有人来接听,直到自动断线。   “去他家!”风说。   我们立刻起身,冲出家门,在小区门口叫了辆面包车直奔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家。   为了不让他的家人担忧,风和鱼两个人上去。三楼。如果他在家,就叫他一起下来,如果不在家,就立刻从窗户招呼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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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九、尚未产生的号码      结果风和鱼上去没多会就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喊:“你们赶紧四处找找,他买东西去了。蜻蜓你上来吧。”   他们互相看看,立刻分头去找。   我上了三楼,一个中年女人还在解释:“你们等一会,他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了。”   我们没有理她,直接冲进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房间里。   电脑还开着,QQ也亮着,但聊天记录已经被清空了,所有的好友聊天记录全是空白。风仔细地检查着他的好友,没有可疑的人。而陌生人栏里有个灰色的头像,没有名字,点开,所有的资料全是空白。   风复制了那个号码,打开QQ的查找,搜了半天,竟然没有那个号!   关掉查找后,陌生人栏里的那个头像也跟着消失了。   “风,赶紧把你复制的号码保存下来。”鱼说。   风随便点开一个好友,在消息发送区把复制的号码粘贴了下来。   我们研究着那个号码,看不出有什么名堂。孔子孟子孙子打了电话过来,说没有找到。这个小区很小,卖东西的小店也就那么几家。风给狼心狗肺的帅打了电话,那边也没有什么好消息。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家人不安起来,围在我们身边充满询问的看着我们。   “他走了多长时间了?”风问那个女人,估计是他妈妈。   “你们来的时候他刚走四五分钟。”   “他去买什么?”   “只听他说去买个东西,也没听清他说买什么。”他的妈妈明显地慌张了起来。   那个应该是他爸爸的人还蛮沉得住气,顾自在客厅里看电视。      孔子孟子孙子和狼心狗肺的帅回来了,看见我们耸耸肩摇摇头。了解了情况后,孔子孟子孙子“啪”一下拍在桌子上:   “真是笨蛋!你看看现在的号码是几位数?这个是几位数?!这个号码还没产生呢,你们怎么搜得出来?!”   我们恍然大悟。   可是,大头去了哪里呢?他的妈妈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似乎明白了什么,却又不敢相信似的,去了客厅拿电话打他的手机,而他的手机却在我们身边响了起来。  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那一家人,不管他们是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,我们是乐观不起来了。风给简单的去爱打了电话,说了情况。简单的去爱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,答应帮我们去问问他的师傅。   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却象融化在空气里一样,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。他的父母终于报了案。我们也在努力,却一无所获。      这天,有个自称目睹过一个视频死亡的人联系上了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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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、目睹谋杀现场 这天,有个自称目睹过一个视频死亡的人联系上了风。当时我正和鱼在逛街,接到风的电话立刻打车直奔他说的那个酒吧去,那是一家叫“狂欢角”的小酒吧,找了半天才找到。   风他们和一个胖胖的男孩坐在一个角落里。男孩圆圆的脸上布满惊恐,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。   风边帮我们打开饮料边对他说:“好了,你现在详细地说一遍吧。”然后又对我们解释,“我们也刚到。”   男孩子点了点头,清清嗓子说:   “我叫赵小刚,梁平是我表哥。他出事那天我正好在他家里。因为我爸妈不给我买电脑,所以我经常到他家里去上网玩游戏。那天正好是个周末,我一直在玩游戏,玩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,表哥不让我玩了,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于是我就去睡了。睡到半夜的时候,我被一阵叫声吵醒了。声音是从表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,于是我悄悄的走到他的门口,从门缝里往里看,不看则已,一看顿时吓得我两腿打颤。我……”他紧张的搓着手,四处看着,仿佛他看到的东西正在不远处看着他。   “不要怕,继续说。”风说。   “我看见一个……一个女人,”他红了红脸,“光着身子的女人,骑在表哥的身上,而表哥也光着身子,坐在电脑前,不停的叫着,那个女人却在笑着,象个……象个魔鬼的笑声。后来表哥哭了,求她下来。她不肯,捧着表哥的脸让他看她,而她的脸突然间变得狰狞KB,伸着长长的舌头舔着表哥的脸,表哥叫着,她就咬住了表哥的舌头,表哥叫不出来了,就用手推她,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子,象推空气一样。表哥最后终于瘫软了,瘫在了椅子里不动了。那个女人……不,那个女鬼伸舌头在表哥身上舔了一遍,嘿嘿的笑着,然后起身,竟然……她竟然钻进了电脑里,然后就不见了!”   “你是说,”孔子孟子孙子惊讶地说,“你是说,她是贞子?!”   “不,不象。不过我也不知道。”赵小刚摇摇头。   “你说的那个女鬼长得什么样子?具体描述一下。”狼心狗肺的帅一直在做着记录。   “她长得……”赵小刚回忆着,“开始是个女人的时候嘛,很漂亮,大概二十左右岁,黑黑的长头发。后来变成鬼了也是长头发,不过很乱,模样特KB。妈呀,不要让我想起来了,会吓死人的!”赵小刚摆摆手,抱住了脑袋。   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互相看看,又看看风。  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:“那就不要说了吧,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。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?”   “不知道。不是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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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一、是我家楼上的鬼在作案吗?     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:“那就不要说了吧,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。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?”   “不知道。不是鬼吗?”   风笑了:“你知不知道你表哥有什么漂亮的女网友没有?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?”   “没有。”   “那你知道你表哥的QQ号码和密码吗?”   赵小刚摇摇头。   “那好吧,就这样了,有事我们再和你联系好吗?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?”   “不用。回我自己的家应该没事的。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。”他说着站起来,临走又回头说,“希望我说的能帮的上你们。”   “你说的对我们很重要,非常有用!谢谢你!”风说着抓住他的手摇了摇。   他笑笑,转身离去。   风联系上了简单的去爱,并和他说了这些。简单的去爱说马上过来,没多会就来了,原来刚才他正在路上。   似乎是抓住了一根线索,但转眼又觉得这根线索根本没用。   “看来男孩也是那样了,和女人视频被害死了。但男孩好象不是可以随便和女人视频做爱的人啊。从没听他说起过。”孔子孟子孙子沉思着。   鱼白了他一眼:“真幼稚!他有这么个爱好还会和你说吗?”   孔子孟子孙子没理她,继续说:“我好象没发现他的QQ里有什么可疑的人!我经常和他一起上网的,他有什么可疑的网友我应该能知道的。看来是新认识的。另外,大头好象和这个无关啊,他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!”   “如果赵小刚说的是真的,”简单的去爱说,“那么,死在电脑前的就肯定是鬼在作案!”   “恩,应该是。”风点点头。   “如果鬼可以上网杀他们,那些失踪的是不是也是同一个凶手呢?因为他们都是去见女网友的!”狼心狗肺的帅说,“我建议并案调查。”   “想来应该是这样了,哎呀,对了,”孔子孟子孙子突然对我说,“蜻蜓,你不是说你家楼上住着一个鬼吗?是不是那个鬼干的?!”   ?!  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。真的,这个怎么没想到呢?我曾经见过它吃人,也许,那人就是被它骗来的呢。不过,它会上网吗?   “你家……真的有个鬼啊?”鱼惊恐地看着我,好象我被鬼附身了一样。   我点点头:“我们小区里不是传言有个鬼吗,好象就在我楼上。我家卫生间里的水管里还曾经流出过血来呢,”   “哇!蜻蜓……你……”鱼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巴。   “不如这样吧,我们去她家里蹲点守侯着吧,也许能见见它的样子,甚至可以把它捉拿归案呢。”简单的去爱转脸看着我。   “我没意见,但我的房东不喜欢很多人。”我为难的说。   “没关系,我有办法!”孔子孟子孙子说,“我们去把六楼的房子租下来!”   “这个主意不错!”狼心狗肺的帅立刻赞同。   “可是,怎么联系房主呢?我们又不认识他。”我说。   “找物管吧。”风说。   “为了男孩,为了大头,为了众多失踪的弟兄们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,蜻蜓。”简单的去爱对我说。   我没办法,只好点点头。   于是简单的去爱回去找师傅要符和准备必要的东西;风他们策划具体方案;我则回去找六楼的房东联系。   来到物管上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接待了我。   “你好,我一个朋友是修电脑的,以前曾给61栋606室的业主有过业务往来,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了,想要我问问这里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,因为他不常来住了。另外他也想买他的房子。”   “61栋606室啊?”女人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找着,然后摇摇头,“没有."   61栋      “61栋606室啊?”女人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找着,然后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   “那你们不联系他吗?”   “我们都是在他的门上贴通知,如果有事的话。因为他们留的电话也都是装在那套房子里的,人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的。”   “哦,谢谢。打扰了。”   我告辞出来,立刻就给鱼打电话,告诉她我这里没有成功。鱼说那赶紧回来商量其他的办法吧。   可是,还有什么办法呢?风说:   “干脆,直接进去检查一下算了,我想房主也不常去的,就算知道了,咱们是为了大家好,又不拿他的东西,你们说呢?”   他看看我们。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嘲笑地看着他说:“主意是好主意,可是,我们怎么进去?你有钥匙吗?”   这是个难题。   “我有办法,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!”我说,他们立刻转脸看着我,“找那个保安!他们都看见过的,让他们帮着想办法,或者他们可以联系上房主。”   “他们肯吗?”   “那就看我们的了!”我抱起胳膊说,“我们可以威胁他们,就说我要把我以前看见的告诉报社。”   “好!”他们一起鼓起掌来。   “那这个就交给你了。”风说。   我点点头。      回到家里,绿草儿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,这段时间我忙着捉鬼,很少回家了,也不“欣赏”她和帅哥的精彩表演了,现在我突然回来她是不是有点不适应啊?如果这样更好,我可以顺利搬走了,而且,还可以要求她给我退房租。   “你整天不着家,在忙什么?”她阴阳怪气地说。   “忙着找鬼。”我简单的说,也不理她。   “找鬼干什么?”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。   “我们这里有鬼,你也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瞒着我?我来租房子的时候你也不告诉我!难怪房租这么便宜!”我终于发作了,冲她喊了起来。   她不解地看着我:“什么鬼?你在说我吗?那也不过是个色鬼,有什么好怕的?”   “够了!”我不耐烦的说,“不要装傻了!我要让我的朋友来帮我驱鬼!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搬家,不在这里住了。”   绿草儿看着我,半天才说:   “叫人来是不可能的!因为我不习惯!你要走我不拦你,可是,你不是答应和我一起走了吗?”   “那你倒是快点啊!一点要走的迹象也没有。而且,现在好象也来不及了。”   “我还没找到房子。我又不能回家,只能租房子住,这么急你要我去哪儿找呢?”   “和我一起住吧。”我说。   “真的?好啊!不过,你的朋友会打扰我们的。”她忧虑的说。   这倒是真的,我要搬到鱼附近,鱼肯定天天都要去找我的,我还好,绿草儿就不能那么逍遥快活了。鱼见了她和帅哥的激情剧肯定会惊讶的晕过去,肯定会建议我不和她住在一起,那还不如现在不搬到一起的好。   “那,你还是另找房子吧,我是一定要和他们住在一起的。”   “你是不是看上他们当中哪个了?”绿草儿歪着脑袋看着我,眼神怪异。 五十三、开始来真格的了      “怎么可能?!”我大叫起来。   那是些什么人啊?整天上网,不是游戏就是聊天,晕!   绿草儿撇撇嘴,不理我了。   我换了身衣服,来到小区保安的办公室,把那个保安队长叫了出来。   “你看,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,反正怎么可怕怎么说吧,“你也见过了,他们都说小区里闹鬼,现在你也相信了吧?恩,我的一个朋友是道士,我想让他来看看,也许能把鬼赶走,那样我们这里就安全了,你说呢?”   队长看着我,半天不说话。   “我知道,你们担心别人都知道你们这里闹鬼,房子不好卖。可是,闹鬼是事实存在的,总这么遮掩也不是办法,问题不解决,总有露馅的时候,你说呢?而且我的朋友还是因为我住在这里才愿意帮忙的,否则,谁愿意招惹这些麻烦啊?!你说是不是?其实这么说起来你们还是占了我的光呢,呵呵。”   “哦,那让我们先商量一下好不好?明天给你答复。”他终于说。   “可以啊,在鬼把我吓死以前就行。”   我笑道,他也笑了。   搞定!我给风发了条短信。      绿草儿好象没有了帅哥了,一夜安静极了。到了早上才知道,她一夜没在家。找房子去了吧?要不就是回家了。正好。   中午,保安来敲门,我让他进来,他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,很客气的说:   “小姐,你说得那个朋友有把握把事情解决吗?”   “没问题,他不行还有他师傅,而他师伯是远近闻名的捉鬼高手。”我虽然心虚,但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简单的师伯身上,他的师傅我估计也不行,那天在男孩家里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了。   “那就好。我们经过研究,决定让你的朋友来试试,但有一个前提: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能说出去!既是为了我们,也是为了广大业主。你看……”   “没问题!”我立刻说,“他们都懂这个。你们就不用担心了。”   “那好,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。”   “要楼上606的钥匙。”我说。   “钥匙没有,但我们可以帮你们进去。”   “没钥匙怎么进去?要我们爬窗子?”   “只能爬窗子了。他们正在联系房主。如果在联系上之前你们要进去的话,只能爬窗子了。”   晕啦!   “这个不用你们帮助啊,我们自己可以爬的。”   “如果我们不同意你们就不能爬,爬了我们会报警的,小姐。”   哦,也是。   “那好吧,你们尽快联系,我们也开始准备了。就在今天晚上开始。有事你联系我,给我打电话。”   然后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了他。他应着走了。   送他出门才发现还有两个小保安守在楼道里。晕!胆子小得可以了,至少我回家还不用人送的。      风他们得到消息,立刻就赶了过来。简单的去爱把必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收在背包里。然后他们到了我家的阳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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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四、想上楼也难      风他们得到消息,立刻就赶了过来。简单的去爱把必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收在背包里。然后他们到了我家的阳台上。   如果606有人在家我们从他们家阳台上过去也很方便,可是,这栋楼里已经接近空了,他们家也没有人。   风探出身子看了看楼上,和简单的去爱他们商量办法。几个人就在阳台上坐下来,简单的去爱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护身符。   “这个是师傅新开光的,都带好。”   “楼上是不是怨气会更大呀?”孔子孟子孙子一边带一边说。   “有可能!”简单的去爱说,“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。我和风先上去,你们随后到六楼门口。记住:不要乱走乱动里面的东西!”   几个人严肃地点点头。孔子孟子孙子又有点不太放心地说:   “简单你就带了这么几样家伙来能行吗?你倒是把你师傅看家的宝贝带几样来啊!”   “你烦不烦啊?!都唠叨了一个下午了!”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。   我们这个阳台是开放式的,就是全都用玻璃封起来的,分两格,下面格小,上面格大。上面的大格也有一米半多的高度,从窗户里探出头去看看,也头晕。   我看了看,害怕,说:“这样爬太危险了,你们不如从楼顶上下吧。”   “我们想用钩子钩住窗框进去,如果能直接爬进去就更好了。我来试试。”简单的去爱说着就抓住了窗框。“还是我来吧。我比你高点。我以前还帮我家楼上的那家这个样子取过他落在家里的钥匙呢。”风拦住他说。   “那你有没有试着做做小偷啊?”鱼笑道。   “如果试过,现在就没这么麻烦了。”风也笑笑。   简单的去爱说了句小心,便让开地方。   “风你要小心啊,这个楼层可比你家的高。”鱼说。   狼心狗肺的坏吹了声口哨,鱼横了他一眼。   风攀上了窗子,望下看了看,五楼,当然很高的。往上看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直起身子,一会又退了下来:   “不行,我也够不到。拿个东西把玻璃敲碎扔钩子吧。”   我到卫生间找来那根拖布上换下来的棍子,说:“大白天爬,会引人注目的,晚上又怕不安全。”   “那……”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们,“还是晚上吧,不是说答应保安不影响小区里的居民了吗。”   “我有个好办法!”鱼说,“我们去找个开锁的师傅来帮我们打开门。”   “好主意!”狼心狗肺的帅说,“为了不让风冒险,你真的想出了个好主意啊!”   孔子孟子孙子连连点头:“我们家附近就有个老头,很有两下子,我们去找他。”   “这个要跟保安商量一下,而且他们也在联系房主,等等他们吧。”我说。   他们都不做声了,反正是不能从窗户爬了,当初想得太简单了,实际行动起来才知道不容易。   “保安联系到房主要什么时候?可以问问他,也可以让保安在场啊。”简单的去爱说。   “我想,恐怕他们是不会到场的。”我说。   他们都看着我,于是,我只好把我那天晚上的经历和他们说了一遍,听得几个人头皮发乍。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我。鱼最先发出声音来:   “天哪!蜻蜓,你竟然不怕?”   “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啊!所以我说它并不想伤害我们。”   “也许,它真的象你的房东说的,只伤害男生,你们女生是安全的。从这一点看来,它应该确实是个怨灵。一个被男人伤害过的怨灵!要么,就是女人对它没什么用处,所以它才懒得吓你们。不过,这样一来,它也就不是怨灵了,我还是倾向第一种。”狼心狗肺的帅说。   “因为鬼是靠人的阳气来活着的,女人哪来的阳气?!所以女人对它没有用!”孔子孟子孙子摇头晃脑地说。   没人理他。   “蜻蜓,”鱼一把拉住我,“你无论如何也要一起去!”   我点点头。   狼心狗肺的帅皱着鼻子模仿着鱼的声音说:“说真的,我好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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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五、恕我冒犯      “臭狼当心被鬼抓了去吸阳气!”   鱼作势要打狼心狗肺的帅,狼心狗肺的帅躲到了风的背后。   这时保安打来了电话,说找到房主了,但要等明后天才能联系上他本人。我说很好,并和他说了我们想找个开锁师傅把门打开,因为爬窗户太难,而且危险。   他说:“你们等不了两天了吗?”   我说:“多等两天就多两分危险。”   他说:“那你们还不如从他家的阁楼上进去呢,开门的话万一有什么纠纷呢?再说,我们也信不着那位师傅。”   阁楼?对呀,这个我们怎么没想到!   606是顶楼,当然有个阁楼了,而这里一般的顶层住户都把阁楼的天窗开得很大的。   “那你们过来几个人吧。”   我对保安说完就挂了电话,然后和风他们说了,简单的去爱惊喜地说:   “真的,那可太好了!唉!我没有住过顶楼,竟然没想到阁楼!”   于是我们商量:由风、简单的去爱、鱼和我一起先进去,然后开开门(如过能开开的话),再让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进去。      分工完毕,我们立刻收拾装备下了楼。一会,保安队长带了几个人来了。他们站在楼下往上看了看,说:   “得从那边上去,这里的楼梯没有通楼顶的。从59栋找个阁楼过去吧。”   于是他带着我们来到另一头的59栋,59栋的六层上也只有两户人家,他按了其中一家的门铃,一会一个小姑娘问谁,队长说:   “你奶奶在家吗?家里还有谁?”   小姑娘说:“奶奶在家,小姨也来了。”   “哦,那你给我开门。”   我们跟着队长上楼,进了小女孩家。   “什么事啊?”她的小姨刚洗完头发,水滴滴答答的,正在擦,眼睛从头发的空隙里看着我们问。   “借你家的阁楼用用,上楼顶。”   队长简洁的说完就带头向楼梯走去,小女孩跑到前面带路。   从阁楼的窗户里出来踏上了楼顶。因为楼顶的坡度比较大,我和鱼又都是第一次走,难免心惊胆战,也不敢站起来,倾斜着身子扶着屋顶往前挪。风和简单的去爱倒很自然,风还伸手搀扶着鱼,而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,因为他手里还抱着个包,不方便伸手搀扶我,我对他笑笑,倒是旁边的保安队长伸手扶住了我。   我觉得腿发软,也不敢往下看,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走着,终于走到了606的阁楼窗口前。   风拉了拉窗子,都关的严严的,说了声“恕我冒犯!”就一脚踢碎了一块玻璃,然后伸手打开了一扇窗子。   几名保安包括队长,都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,谁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。风和简单的去爱率先进去,我拉着鱼紧跟在后面。   “有什么意外就赶紧喊我们。”队长嘱咐我们。   “喊你有屁用。”鱼说。   队长尴尬的笑笑:“也是。”      一进去,好象是个小厅,因为有个大窗子和一个小平台,光线还好,就是冷得要命,不是冬天的冷,而是一种阴森森的冷,让人汗毛都在发抖的阴冷!   对,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。       五十六、你说我是谁呢 旁边还有两个房间,门关着。风和简单的去爱一起去把门打开,里面全是装饰材料,估计是还没装修好就搬走了。但看那样子,好象要做卧室。地上是厚厚的一层灰尘,很均匀,连老鼠等爬虫的爪印也没有。从楼梯口透过来隐隐的红光。   “家里有人?”   简单的去爱和风对视一眼,然后简单的去爱打开包,拿出罗盘,又给了风一些符,然后轻轻地往楼下走去。我和鱼跟在后面。   不知道为什么,我又感觉到了那一种深深的悲伤和怨恨,它们在我的心里慢慢地充盈、膨胀,直胀得我无法呼吸,眼睛也涩涩的,有泪水在涌动。好象我刚刚遭受了天大的委屈,却无人诉说。   顺着楼梯越往下红光越强烈,似乎还有一种悲恸的声音。下了楼梯,就是客厅,一团红光在客厅里涌来涌去,荡漾着泪涟涟的湿意。   “这家里是不是刚死过人啊?怎么有一种很悲伤的气氛?”鱼说。   简单的去爱低头盯着手里的罗盘,它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。   “它不在这里?”简单的去爱疑惑的说。   鱼盯着那团红光,走过去,泪流满面。然后她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,象受了无尽的委屈。风疑惑的看着她,伸手拉她却怎么也拉不起来。   简单的去爱正在开门,奇怪的是门怎么也打不开。狼心狗肺的帅他们正在外面按着门铃,简单的去爱告诉他们打不开门。   这个客厅是敞开式的,也就是说在通往阳台的地方没有门,只拉了一道帘子,但现在帘子都拉得严严的。   风和简单的去爱无奈而又惊恐地看着鱼。   简单的去爱手里的罗盘突然飞速的转了起来,而指针竟然指向鱼。他们两个互相看看,大骇。而鱼这时反而不哭了,但还是低着头坐在那里,头发本来绑了个马尾辨在后面,也被她解开了,让头发都垂下来。   “你、你是谁?”风后退一步惊恐地问。   “你说我是谁呢?”鱼说。   不过我们确定现在她已经不是鱼了,从声音到神态都不是了。   “你放开她!”简单的去爱边说边从风手里拿过符,准备随时给她贴上。   鱼缓缓地抬起头,面对着他们,侧对着我。我只能看见她的头发,估计脸也被遮得露不出来多少了。我转到他们身后,看见鱼的眼睛里竟然全是白茫茫一片,没有黑眼珠,嘴微微地笑着,笑得有点歪了。她抬手很优雅的理了一下前面的头发,而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长出了长长的指甲,微微的弯曲着。   “鱼。”风颤颤地说。   鱼笑了,风情万种的笑。看着风,慢慢地向他伸出手去。   简单的去爱捏了个手决把符向鱼弹过去。符如一到电光贴到了她的额头上,立刻冒出一道浓烟。   鱼一声惨叫双手捂住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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